蒙昌龙体恤农战山家中的困难,提前将枇杷分红送到了农战山妻子手中。作为连襟,蒙昌龙的妻子却对农战山与黄文秀的关系心生疑虑,私下提醒姐姐要多加留意。
就在蒙昌龙召集村民开会时,黄文秀与农战山正为考察项目奔波在外,这一举动再次引发了蒙昌龙与农战山之间的隔阂。蒙昌龙偶然得知黄文秀正与保险公司协商赔偿事宜,预计金额可达三四十万元,便立刻将消息透露给了五叔。他积极鼓动修缮祖坟,并提议由五叔承担大部分费用,余下部分由各户分摊。蒙昌龙还亲自撰写文稿,表示自己愿意捐款,但希望碑文上不单独刻名,而是与晚辈们并列,以期流芳百世。
兰双应无意中听到这番商议,急忙找来其代商量。其代虽同意修坟,却坚决反对承担主要开销。兰双应也提出,若真要刻碑,必须加上其生的名字,因为这笔钱里包含着他的生命代价。然而,两人的意见并未能动摇五叔的决心。
看到其代左右为难,兰双应主动帮她联系了黄文秀说明原委。此时,黄文秀正与农战山在回村路上探讨脱贫大计。农战山觉得有些事不必强求指标,黄文秀却眼光长远,认为脱贫只是第一步,之后更要实现“幼有所教、老有所依”。农战山听罢闭目一笑,觉得这愿景如同梦想。在他看来,能在任内让乡亲们吃饱穿暖便已足够。
黄文秀本想直接去五叔家找蒙昌龙开会,农战山劝她给蒙昌龙留些颜面,这才是基层工作的相处之道。黄文秀采纳了建议,将会议推迟。
次日,黄文秀骑着农战山的电动车来接他,初次见到了农战山的妻子。黄文秀热情地上前握手,对方却以手湿为由婉拒。眼看黄文秀要载农战山出发,农战山妻子急忙拦住,坚持让两人调换座位,并叮嘱黄文秀山路崎岖,务必小心驾驶。
村干部带领村民开展环境卫生整治,赢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评。黄文秀则陪同五叔和其代前往银行办理赔款手续。五叔对赔偿结果表示满意,但不知如何分配,尤其不放心把钱全放在其代卡里。黄文秀耐心解释,这笔钱虽由其代保管,实属家庭共同财产。
五叔执意要分清楚,黄文秀便依据遗产法与赔偿分配原则,细致说明:其生与其代丈夫的赔款份额相同,但其生部分应全部归其代;其代丈夫的赔款则需由孩子、其代和五叔平分,这样五叔可得九万元。考虑到五叔的养老实际,黄文秀又劝说其代多分出六万元。最终,五叔拿到十五万元,虽心有不甘,也只能接受。
蒙昌龙听说五叔只分得十几万,大为不满,认为黄文秀处处与他作对。黄文秀却报以笑脸,坦言自己还希望发展蒙昌龙成为致富带头人,绝非有意针对。
回到村里,黄文秀组织召开会议,划分了多个党组并选拔带头人,负责各自小组的发展工作。兰双应也被选为其中一位组长。
蒙昌龙当场向黄文秀提出异议,反对兰双应担任组长,认为她资格不足。兰双应闻言愤然反驳,指出蒙昌龙的弟弟蒙昌茂也不够格。两人争执愈演愈烈,罗姐见状急忙拉走黄文秀,假意查看文件。
兰双应心知肚明,自己被反对只因是贫困户。她指责蒙家兄弟虽靠枇杷致富,却为富不仁。蒙昌龙则反驳当初曾邀请兰双应加入,是她自己拒绝。兰双应激动道,交出土地却要五五分成,凭什么答应。
听到争吵升级,黄文秀不顾罗姐阻拦冲回现场。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,农战山及时制止了众人。在他与黄文秀的号召下,大家陆续回到座位继续开会。黄文秀重启组织生活会,鼓励各抒己见。蒙昌龙却带着自家兄弟欲离场抗议,黄文秀当即严正呵斥:“这是党员会议,谁敢擅自退场?”蒙昌龙闻言,只得悻悻然返身坐下。